当前位置:北京伯鑫平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情感王子文和王朔(王子文和王朔)
王子文和王朔(王子文和王朔)
2022-09-10

没结过婚的王子文,前几天在一个真人秀里突然放箭:「就像外界所传说的,他们说,我有一个小孩,然后有很多说法不一样,那么其实呢,我确实有个小孩 。」

王子文到底有没有小孩这个事被猜了好多年,小孩的爹到底是谁也被猜了好多年,这回当事人主动抡锤,估计也是彻底放下了,打开了。

说到小孩的爹,大家常年探讨的人选就那么几个,首当其冲猜的就是王朔,所以这几天各处又开始就着当年的几张狗仔旧照瞎聊了。

我不关心,也不知道小孩的爹到底是谁。只是,作为一名王学家,你们聊到王朔,进了我的学术射程,你们说错了、说乱了、没说清楚,那我就得说两句了。就见不得别人瞎聊王朔。

来,咱们从头说。

2005年前后,王朔在家写《我的千岁寒》,他家门口住着一个修自行车的,他一见那人就烦,灵感全无。有一天终于忍不住了,他跑出去给了那人三万块钱,就一个要求,搬走。那人钱一拿,绝尘而去,再没回来。

王朔写累了偶尔也出去玩。2005年春节,邻居组织了一个趴体,叫了他。邻居有个朋友叫王子文,十八岁,成都人,北漂来逐梦演艺圈儿,遇了点儿糟心事儿,她和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下边的经纪公司签了个流氓合约,最近又添了些纠纷。

王子文通过那公司签了两部电视剧,总共挣了十来万,然后一抽二扣,公司拿走七万。她觉得不公平,要解约,对方不许,还威胁她解了约就别想在这圈儿混。王子文执意要解,然后就被起诉了,索赔二百万。小姑娘吓坏了,在北京待不下去了。

1994年,王朔和叶大鹰开「时事公司」时,就开始做艺人经纪了,签的第一个艺人是陆毅,每月发五百块生活费,所以这种流氓套路王朔见多了,「那公司没有能力推演员,实际这些演员根本没写在他们公司上,无非老实讲是妈咪领着这帮孩子去夜店陪酒,结识制片人,推荐到各组上戏,上戏之后抽人家40%。」

王朔上去一仔细打听,那个经纪公司上边的总公司他有熟人,他觉得这个事不复杂,好办,当即揽下:「我这个人其实有时候有点好逞能吧就算,我说这事儿我熟啊,我假装认识人,假装有面儿,流氓假仗义,说我能管这事儿。」

除了爱揽事,王朔还特别喜欢干一件事,就是一本正经地胡拉关系,每件事都言之凿凿地师出有名。记者问他为什么给这个陌生女孩出头时,他眼睛一瞪,拉出一溜人:「王子文是王肇初的孙女,王肇初是谁知道吗?四川师范大学文学教授。第一次听说吧,她父亲叫王行鹤,和我的朋友四川大学乔雨宁是朋友,她以为大家都没来历,到你们家受这通冤。」

王朔越说越起飞,「而且王萌萌和王蒙同志就差一个字,是我们老王家的闺女,她和我们邻居是好朋友,我们邻居也姓王」。

这儿还得插一段儿,王朔瞬间拉一堆互不相干的人,组成一盘棋的能力登峰造极,他有一次接受采访,聊着聊着,就开船了:

我就这么说啊,作家里,我们北京代表队出仨人,浙江代表队出仨人。北京出曹雪芹、老舍、我,他们浙江出仨人,鲁迅、金庸,然后余秋雨都算不上,得余华吧。咱就比小说,咱是作家么,曹雪芹的《红楼梦》比《阿Q正传》,1:0吧这得是。老舍先生和查良镛能打一平手吧。然后,我比余华。余华别跟我比了,我们至少是2:0。哈哈哈哈哈哈。

跳回来接着聊,王朔介入王子文的糟心事后,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,中间掺着人情和法律,还夹着几个大公司,不好办。后来经过一顿调解,对方把诉讼请求调成索赔二十万,但当时王子文连这二十万也没有,只能法庭上见。

王朔随后接受采访时说,之所以管王子文这个事儿,其实跟看了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也有关系,看完以后一下变得特别猖狂,所有东西都不害怕了,「它是一种特别猖狂的生活态度,管你丫是谁呢?看那个我特别感动的是,我一下子看出我自己是谁了。我觉得我骨子里还是这种人,真的,我这岁数,过去我可以讲我有很多害怕、怯懦,害怕强权,总是想躲闪,生活得更好一点。我现在快50岁了,我也不敢说我是正义的化身,我不是」。

王朔说他其实一贯自私,不太帮别人忙,但他这一生中实在受过别人很多好处,包括受过女人的很多好处,让他认识了很多东西,「所以我尽自己所能,如果能援助他人的时候,这是我对自己的一个要求,我可能做得远达不到这一点,我现在是有那个真正无所畏惧的感觉」。

一通纠缠后,官司最终没避了。2006年12月26日,王朔出现在北京海淀区人民法院,为19岁的王子文充当代理人,要求与对方解除不公平合约。

出了法庭的第二天,王朔接受邀请,上了搜狐的一个叫《明星在线》的节目,大鹏是主持人。开头聊了一会儿官司,后来就聊飞了,聊了冯小刚、叶京、张艺谋、韩寒,还说了娱乐圈儿和国产电影,收不住闸。搜狐最后给这次访谈定的标题叫「做客搜狐娱乐两小时,王朔什么都说了」。

接下来的三个月,王朔开始了大规模巡回聊天活动,各大门户网站轮番邀请他,挨个儿聊了一遍。开始去那几个地方,还着重聊聊官司,后来就完全放开了,基本上是问什么说什么,说了一些事儿,骂了一些人,随手几刀小开杀戒之余,还道了很多歉。

官司后来也有了结果,法院判王子文败诉,王朔带着法院判决的10万块钱现金和2100块诉讼费,登门言和,并和对方经纪部负责人武丹丹同志进行友好拥抱,还送上两本《看上去很美》和三套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。王朔对判决结果表示接受。但王朔说自己这边不是输了,而是得到了公平的结果,10万块解约金也是对方应得的权益。

王朔在现场为当初在搜狐骂武丹丹的事儿当面道歉,除此之外,他说他还要向冯小刚、张艺谋道歉。他跟冯小刚也和好了,虽然当初因为一些原因产生过矛盾,但没什么不能原谅的,「中国和日本还相逢一笑泯恩仇了,咱们普通老百姓有什么深仇大恨的?又不是杀了谁爸爸。道歉特别好,一道完歉,立马就轻松了」。

王朔觉得认错这件事儿特别好,「我因为认错,我这辈子占了大便宜,我当然不可能句句话都说正确了,但是我说错了我就认账」。

虽然败诉了,但王子文其实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结果,她一直很感激王朔。几年后,记者采访王子文,明套她话,她经验不足,瞎说了一气:「他带给我的东西是其他男人不能取代的,有些男人给我的东西可能王朔并不能给我最好的,但很多别的男人给不了我的东西,王朔能给我。」

记者看她这么好套,又甩出一个问题,让她用一句话形容心目中的王朔。王子文继续送礼:「王朔就是我的精神枕头」。

这个「精神枕头」,让媒体揪着一直说到现在。有一次凤凰网采访王子文,问他「精神枕头」到底怎么理解,那记者琢磨不透。王子文才首次做解:「你一般都说「精神支柱」是吧。其实一样的,只是换一个修饰词而已,「枕头」听着舒服一点,靠枕嘛,舒服一点。精神上的依靠。」

记者追着王子文问枕头问了好多年,王子文后来已经完全聊不动了,「他是太多人的精神枕头了,我记得他曾经说过,我怎么老当人枕头,怎么没人当我枕头。」

早些年的王子文,记者挖一个坑,她跳一个,跳的多了,也慢慢成长了。后来有一次,记者问她,王朔对她来说属于什么类型的朋友,王子文答:「王朔属于良师益友型的朋友」。这个回答妙不可言。之前徐静蕾接受采访,记者问她和王朔的关系,徐静蕾答的就是:「王朔是我的良师益友。」

良师的书,王子文当然得看,她喜欢《致女儿书》,还看哭过。有段时间,王子文的微博签名就出自《致女儿书》:「每个人都是上帝,人这一生是我们精神分裂时的一个浮想。」

结识之后,王朔就一直在关照王子文,一路护航。解约后,王朔介绍王子文签到了好友赵宝刚的鑫宝源公司,开始在那儿接电视剧。后来王朔又把王子文推荐给了冯小刚,冯导当然得给这个面儿,在《唐山大地震》和《一九四二》里都给王子文安排了角色。王子文一步步,一年年,不负厚望,持续努力,终于炼成了曲筱绡。

聊这些指标,其实没什么意思,就是为了把故事讲完整。

王朔说过:「男女那点事,不大。」巩俐老师也说过一段话,阐释她理解的她和国师的关系:「衡量一对男女,最关键的还是看他们在一起有没有互相激发,并创造出高水准的作品,其余的指标,都太庸俗。」

王朔没和王子文一起合作过,所以目前还没机会一起创造作品。但我们可以单独期待一下王老师,期待他编剧的电影《不老奇事》早日上映,期待他重写中国上古史的新小说早日出版。

男女那点事,真的不大。